春困夏乏

雪女赛高!

泛滥成河。:

谁是瓶子botta:

摸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仅给最喜欢的式神.

从一开始用到现在的式神.

在cos征集群看到有人说"雪女是垃圾,用不上"的时候真的是很不爽.一口气摸鱼了这些...挖坑真是要慎重,现在觉得能吐一口血.

含了少量狗雪cp.食用注意.

雪女世界第一棒,我爱小姐姐.

优然长欢__yuuki:

包包包子铺!:

《全职高手》PV来了!

全职高手:

【全职高手2000诞生贺】全职高手动画全新宣传片热血发布!

第一份礼物,全职高手动画全新pv送上,感谢1999天的守候,让你久等了。

出品:阅文集团  腾讯视频

制作:视美经典

播出时间:2017年春

 

腾讯视频播出传送门:http://v.qq.com/x/page/k002193mvib.html

大家多多支持哟~

 

 

所有相遇,不过久别重逢。

沈三水:

补档。




“就这一次。”师兄说这话时眼神飘忽,脸上写着“言不由衷”四个大字,“若是我这次还守不到一个喵哥,我就再不蹲他了。”


“你前次也是这么说的,再前次也是。”我毫不犹豫地指出她从未正视的志向,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墙根旁一条地缝,并做好了劝她钻进去的准备。但我这次猜错了,她听完我这话只是耷拉着脑袋,许久也没个回应。她这模样我倒是第一次见,因而忍不住多看了她好几眼。


师兄伸出手挡住半张脸,隔开我探究的视线,正色道:“贫道言出必行。”这句话我听她说过几次,通常要不了小半时辰她便言行相悖,也会接句“硁硁然小人哉”,表情还是相当正经。孔孟之道在我眼里到底还是比不上老庄,故而我瞒了从不曾览过儒学典籍一事,只点头称句师兄说得是。


其实还有一点我忘了同师兄讲,每次她心虚时都爱自称“贫道”。她好像从来没发现过。




也不知师兄这次是否真绝了带个明教弟子回山的念想,我一连几日都能在论剑峰附近寻到她,这在我看来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师兄见我来,斟了杯茶与我。我接过致谢,垂眼看着水面上浮起的一条细虫,登时觉着手上端着的凉透茶水格外烫手。师兄弯弯眼笑着看我:“师弟嫌这茶太涩?”


“……我近日茹素。”我正思索着何时开罪于她,忽地听闻有人笑了一声。趁师兄四处张望的空当,我从容翻手倾了茶盏,作出真挚神色道:“好茶。”


“可这是水。”师兄无辜地看着我。我看不清她眼瞳里的自己,只能凭着直觉猜想此刻我僵硬的脸色。据说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眼下这个大抵能算个中翘楚。这倒不是一杯茶结下的梁子,自幼时起师兄便时常通过这些法子捉弄人,比她小上一两月的我更是首当其冲。


五、四、三、二……还不等我在心底默念到一,师兄便起身拔剑,挽了个剑花后问端坐一边的我:“好看么。”


如果她的剑尖不对准我,我是会说不好看的,毕竟要我说则是好看不过自己。但人世大多数事都少了个如果,我也只好添上句“甚妙”。师兄“哦”了一声,随即将雪名剑斜插一旁,一撩衣摆席地而坐,双手支着下颔,丝毫没有方才一剑惊寒的伟岸形象。


“那为何没个明教弟子看中我?”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不出我所料。我从前几日便在想师兄会找个什么时机问出这种千古谜题,看来就是现在。然我未尝离过纯阳宫,对于世间风月情长一直一知半解,给不出什么好建议。


估摸着师兄也想起了这点,摇摇头叹了口气便潇洒一跃。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决定这辈子都不告诉她刚才那动作能令裙下风光清晰可见,算是报答那些年我饮过的诸味俱全的茶汤。


“说起来……我似乎也是个姑娘,那下次还是不说‘女子难养’为好。”横竖现下只我在此,心内所想极为自然地脱口而出。不过可能也不止我一人。想起先前那声短促的笑,我后知后觉地抬手握紧佩剑剑柄:“这位明教或唐门的侠士,不妨现身一见?”——如果没有,算我魔怔。


“嗨,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随着一句大约能列入年度登徒子必备金句之首的话砸在我身侧,我也看清了这位少侠的长相,一时却是想不出什么词来描述,只能笼统地用“好看”两字形容他。


不同于我平常见到的同门青年男子,他们仿若与生俱来便有着霜雪般的冷冽气质,只少数看着有些温和可亲,而面前这位明教——观其打扮也八九不离十——侠士眼睛里似乎都写着笑意。我望着他片晌惊觉失礼,奈何脸皮厚度尚可,自然也省了绯红着脸羞赧一阵子的步骤。


“恕我直言,道长纵是拿着赤霄红莲,也不如坐而待亡。”


——那你别言,闭嘴。


“少侠所言甚是。”


直到很久之后我都在想世上怎会有如此针锋相对的初遇,我分明不曾见过他,却能被他气得险些丧了我多年修身养性积淀下的好脾气。到最后我还是套用师兄的惯用伎俩,直接用“缘分”二字概括,虽然我更愿意称为“孽缘”。




为了表达我热情好客举止端庄,我拿起石桌上师兄留下的茶壶晃了晃,确信其中还剩不少且该有的都有后,才倒出满满一杯递给他。明教侠士伸手接过,静静端详片刻后眼也不眨地覆手倾杯,动作一气呵成。我本打算斥责他糟蹋香茗,反倒先被他一句“我看见了”堵回来。


……被发现了。我朝他讪笑意图掩盖窘迫,转念一想好歹我见多了同门师兄冷得能和冰一争高下的脸色,也算历经不少大风大浪,此情此景断然不能先失了颜面。这也就导致半炷香的工夫后我脖颈酸得不行,仰视确实是累得不行,无怪佛教说众生平等,果然有些道理。


明教弟子眨了眨眼,只顾盯着我瞧。我以为是哪处出了岔子,譬如鬓发凌乱装束不整云云,但也不像。在他坦然目光里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想着但凡一个温婉害羞的姑娘被人这么看着都会如此,做足了心理准备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意外地从对方异色双眸里读出疑惑。


你再不问我就走了。我用眼神告诉他。也不知道是他真懂了抑或本便打算这般询问,这位明教侠士打量我半晌,终启唇问道:“你是位……女道长?”


善了个哉,单就这一身打扮或许是看不出,其余方面我哪处不像个姑娘了。我心下困惑异常,也没把这明教弟子往痴傻方向去想,思忖片刻恍然大悟:“道门不论男女,同门同师方以师兄弟相称。”


满脸写着勤奋好学的西域人士轻一颔首,看得我旋即背过身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方平复心绪,当真耐不住此等异域风情。好一会儿我才忆起件不算正事的正经事,直截了当开口:“你同我师兄有何关系?”


“一面之缘,就在今日。”他如是答。


我狐疑地瞟他一眼:“那你为何在此?”我自是不信他早前从未见过师兄,就冲师兄一贯喜好,这等男子怎么着也该被师兄蹲过一两次,除非是冷心冷面拒了她。


明教弟子“唔”了声,神情认真地开始回忆。少顷他径自坐我身畔,道:“在三生树见过。”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我信了九分。至于三生树,想来是明教所在之地某处景致,该是与师兄无甚干系。


“那位道长常常在树下打坐,偶尔会抬头看眼烟花。”正当我以为能听见什么稀罕事时,他拉下兜帽打了个寒颤,“有点冷,不说了。”


看了看自己一身道袍,我也实在想不出能借什么给他。之前听师兄说大漠沙如雪,看来只是形态方面的比喻,本质上还是不一致。这样一想,师兄前往西域能见到的大约不止她心心念念的明教弟子,还有与华山不同的景致。我竟也有点羡慕她,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大概看得多了也想不畏前路地闯一闯,求个好因果得次圆满。


然这西域侠士是个善始善终的说书人,见我毫无御寒衣物一缩脖颈,索性挨着我坐。我一面听他叙述一面替她与师兄编造了个可歌可泣堪比话本的爱恋故事,莫名认定这明教弟子平静说辞里头隐藏着求而不得的辛酸苦楚。我自觉所思所想无比正确,就算不正确也偏不到哪里去,连着看他的眼神也不免带上些同情;也觉内心良善再非我一人自矜,溢美之辞顺势洋洋洒洒地铺遍了我内心每寸每厘。


“小娘子可还在听?”如若此处有声悠长幽怨的叹息,我大抵会毫不犹豫说句“不在”。他只斜我一眼,说:“那不妨一谈感想?”我一怔,信口胡诌道:“倘是尚留情意,少侠只管去追便是。师兄只是脸皮薄拉不下脸……对,脸皮甚薄,表面冷艳实则极好相处。”/福生无量天尊,为师兄下半辈子扯个谎贫道该不会受谴责才是。


明教侠士愣了愣,莞尔笑道:“看来不在。”我一脸无辜瞅着他,彼此大眼瞪小眼也不知消磨了几盏茶的工夫,他说:“你师姐——师兄心上应是住着一个人。”


说得倒是在理。听说执于某物多半是由于早前失去过,书里头还说“无执故无失”,师兄许是执念深重致一无所得,又因不得而愈发执着。我难得匀出些心思忖度师兄情史,虽有图个热闹的心思,但平心而论也是有百千分之一的同门情谊在。


好像又当着外人走了神。我收拾好面上表情,正想露出恰到好处的歉疚微笑时,突然发现身侧空无一人。我默念了遍《道德经》前三章,仍觉心悸又往下背了几章,这才稍稍平静些。暗沉弥散,这招明教绝学确是百闻不如一见。大抵是最近闲书看得多了,满地盐絮苍苍茫茫,映在我眼里也沾上了几分不知何起的惆怅。




过了几日师兄故态复萌,闲不住地在我身边打了好几个转,这令正习武艺的我直恨得牙痒痒。在我镇山河都落不准的情况下,修习剑宗的师兄已然能轻易撂倒数名男性同门,末了还总要来个微微一笑,自诩深藏功与名。我心内郁郁,喟叹一句收了剑静坐窗旁,毕竟我是个如此文雅温和且文静婉约的女子。师兄接住了只信鸽,神情恍惚地往山下跑,总算是没忘了带剑,可喜可贺。


这时候该有一句笑,笑的那人我打不过他,只好任他笑。但他笑起来确实好瞧,眼里的光能化去三尺青锋上的雪。我正这么想着,身旁恰好有人笑了一声。


“……怎么又是你?”望着面前青年,我除去目瞪口呆再无多余神情。先不提暗沉弥散是怎般的暗杀利器,单凭他神出鬼没现于屋内,怎么着我也是该惊呼一声的。然我斟酌半晌还是决定作罢,打不过他再喊也是徒劳,还不如待自己好些省去挣扎的工夫,大不了最后玉碎瓦不全。


“上次走得匆忙,忘了同小娘子把故事说完,可还想听?”我懒于纠正他的称谓,乐得将我作为一个女子的好奇心妥善安置,遂从善如流道:“愿闻其详。”不过说句实话,他不唤我“道长”时我总觉心跳着实紊乱了好一阵子,当真夭寿。


“令师兄对我教弟子的兴趣实则源于小娘子你,”他不紧不慢道,“的一位同门。”


我闻言默然,瞥他一眼摇摇头,西域人不懂说话大喘气要不得的道理么。


“约莫是十年前的事。我教有名弟子觉暗沉弥散既略有所成,是时候该出外历练一次,便一人贸然前赴中原一探新奇。”


我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是你吧?”


他噙着笑一本正经答我:“没我好看。”


那估计不是了。我也懒得多问,只当他太看得起自己的脸,不过我有点欣赏他。


“后来他来了华山,一片白茫茫险些瞎了他的眼。”


我被他的形容惹得想笑,又怕损了形象,只好半垂着头掩饰过去。


“他当时就站在那,”他指着窗外太极广场道,“亲眼见证了一位从来插不准山河的小女冠屡战屡败的情形。”


他说这话时眉目蕴笑,还正注视着我,让我觉着他说得仿佛就是我。我问他那道子姓甚名谁,他只坦然答了句不知。想来也是,他方才那话即为否认自己是其中主角之一,不知详尽也在情理之中。我点点头姑且信了他,更是好奇下文。


“我那同门,看了许久,笑得几乎忘了回教的路该怎么走。小道长甚是粗心,从未发现过他,接连几次都不曾。同门仗着轻功不赖,时不时飞上华山看看这女冠近日如何,久而久之竟也生出些旖旎心思。他知明教同纯阳宫关系说不上好,奈何心悦一人就如同想杀一人般,皆难自抑。”


……等等,这位侠士你的想法有点危险啊。我敬畏看他一眼,挪步离他远了些,最终还是又后撤了好几步。他手指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声,笑得眉眼弯弯,可能是被我逗的。此时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用根尾羽搔过心内最为柔软的一处,只觉一阵酥痒。怪你过分好看。我朝他比个口型,也不管他看懂了没,眼观鼻鼻观心再不多说半字。


“他就是这时候遇上令师兄的。不过二人毫无情愫,只有打过几场架的交情。令师兄修习太虚剑意,性情也是十足率真。一番切磋后两人化敌为友,道长也不追究为何会有陌生西域人士总出现在自己师妹——师弟身边,”他顿了顿,“也是心大。”


我因他最后四字再度失笑,隐约能构想出彼年情景。


“毕竟,同门对道长确有非分之想。”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自然,我捉弄心起,诳他脸红,却被他四两拨千斤以句轻飘飘的“小娘子莫自我代入”堵了回来。我支吾着再次决定不说话,先他一步扭过头不再看他。他被我打断数次也不恼,好脾气地继续往下说:


“清虚子与我教法王有情难全一事,多数弟子还是颇有了解的。令师兄从我同门那处打听到夜帝大人的念念不忘,遂兴了找位影月弟子之心,预备带给清虚子前辈一瞧,想着也许歪打正着还能使得两人终成眷属——小娘子这副‘果然是我师兄干得出来的事’的表情不错,继续保持——刚才说到哪了?嗯,令师兄抱着这一念头不时奔赴大漠,对什么三生树、映月湖比我这正统明教弟子还要熟。后来她便看上了某位同门——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从此开启了心心相印心有灵犀模式,不料世事无常,枫华谷一役后同门不知所踪,故而……”


他没再说下去,我也猜到了个大概。师兄说是守,是守仅此一人归;说是等,其实也只是等那一人还。我晃晃脑袋撇去师兄的秘密情史,认认真真盯着眼前明教侠士:“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眼前明教侠士扬唇一笑,一语不发。良久后他屈指一弹我头顶道冠,语带笑意:“人长大后总要更好看,你也不例外。”信息量好像有点大。我还没将这句话与先前他说的故事里某处细节——我压根没想起——搭上干系,便又听他说:“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身形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一头雾水环顾四周,突然觉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触了一下我的脸。